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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(4)、大总管找药品巧合亲事,小东西藏花笺妙和新诗

更新时间:2019-03-13 11:05:44 | 本章字数:2552

    第三回(4)、大总管找药品巧合亲事,小东西藏花笺妙和新诗

    晚上,叶碧菡准时上班来到病房,两眼中有数丝红线。刘文兴看在眼里,愧痛于心,小声问道:

    “没睡好吧?”

    “嗯,夏风整个白天都在我家纠缠。”

    “红颜……”

    “薄命!”叶碧菡截道。她从兜里掏出昨晚那张花笺并展开,递给刘文兴。

    刘文兴见自己的诗旁也有一首诗,一看那娟秀的字体就知道是荷花写的。

    寄人篱下到深秋,

    缘份可来心上头。

    浪子纠缠湘女怨,

    斋郎将爱饲海鸥。

    “写的不错!”刘文兴扫了两眼,夸的面无表情,他不会“赞美”人的。

    “少来啦。”叶碧菡苦笑:“还不是按你的爬啊!”

    “至少你还会爬啊。”刘文兴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才会爬呢!”叶碧菡娇嗔的给了刘文兴肩头一拳。

    刘文兴下意识一摸肩头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叶碧菡瞬间心好疼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刘文兴低头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不是也会坏啊!”叶碧菡第一次觉得刘文兴会开玩笑,她觉的是自己让他活跃了起来,觉得好爽,立刻把双拳儿轮得疯转,在他的肩头“捶”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刘文兴告饶。

    总一个点的“捶”,也疼啊!随即攥住两个小拳头。叶碧菡一下失去重心扑倒在刘文兴身上,随抽出双手把他抱紧,紧的那个样子好像他会下床跑掉。

    刘文兴傻了,姑娘柔软热烈带着异香的身子紧箍着自己,也不免冲动。赶紧嘟囔:罪过,罪过!

    刘文兴胸腔的回声在叶碧菡耳蜗嗡响,她略一抬头听到“罪过”,格格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一起身在刘文兴嘴上闪电般吻了一下,随也羞了个嫩脸绯红,又将身伏在他身上,埋下脸,只觉自己的心和他的心都互相撞击着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刘文兴说:“荷花,起来吧,来人看了不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不!答应我,和我好!不然,我压你到天亮!”叶碧菡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早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刚认识吗?”

    “讨厌!我没说马上娶我啊!交个朋友吗?”

    “那倒可以,不然我成什么人了。”刘文兴竟然觉得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“成了自由的人了啊!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明白,你说说我哪儿值得你这么——”刘文兴还是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明白。”叶碧菡想了想道:“可能是你总不理我吧,嘿嘿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小东西啊,莫名其妙!”刘文兴总觉得他就是个小孩儿。

    “小东西,小东西,好!你以后就叫我小东西,行吗,大东西?”

    “不行!叫我大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,”叶碧菡撒娇道:“男朋友。你是男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,也对,我是男的。”刘文兴第一次听说“男朋友”,不明白和男“朋友”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刘文兴因祸得福,病起于爱痊愈于“爱”,十天过去,基本康复。这天,秋阳暖照,刘文兴再也闷不住了,执意出院。戴大夫劝道:

    “再过三天,好吗?等拍了片子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叶碧菡在刘文兴身后扽了一下他的衣服,刘文兴会意:“好吧,谢谢了。”

    随后两人出了病房,直奔院中小花园。红粉争艳的月季花、木槿花把医院小花园的深秋装扮的分外生动,石子路把小花园格成几块形状各异的小景点,小花园边是一圈冬青、女贞和紫蘗的绿化带,再外面是合欢、国槐和翠柏将病房楼挡住,使小花园自称格局。每条甬路两边都均匀分布着些长凳,供患者和陪护一个放松心情、置换空气、私下商磋的优雅环境。

    两人在一条长凳上坐下,叶碧菡小声埋怨:“怎么那么急着走,去哪里?”

    是啊,去哪里呢?自己为什么来津门呢,不就是离开那个郁闷的家吗?

    “没话了吧!”叶碧菡知道他在想什么,绕开话题:“这里有我陪着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好是好,这终究不是栖身的地方啊!家早晚是要回的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夏风拿着一束花又来了。见两人密切地悄悄说话,醋意横生:“哈哈,医患关系不错啊!”

    叶碧菡一见到他就倒胃口,站起身就走。夏风把花赶忙递过去,叶碧菡接过来却没停下脚步,扔下一句话:“替哪个病人谢谢了!” 哈哈,人家不定给哪个“幸运”的病号送花去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,哪里高就啊?”夏风想探知一下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刘文兴却客气地回道:“务农。您就是院长公子啦!”

    夏风不屑一顾眼望高天:“不要和我抢好吗?”

    刘文兴苦笑一下:“我和你抢了吗?我们好像第一次说话吧!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你怎么能抢过我呢,不照照镜子,乡巴佬!”

    刘文兴嚯的站起:“乡巴佬怎么了!要抢的话,你不一定能胜!”

    刘文兴也是大家族、大地主出身,何时受过这等抢白,那心底骨子里的气概被勾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!乡巴佬,知道天高地厚吗?”夏风没料到这小子软硬不吃。

    刘文兴哈哈一笑:“不知道,你量过吗?你可以说说啊!”

    夏风被呛的气急败坏,轮拳打将过去。刘文兴一闪身,陡然攥住来拳,顺势一带,夏风立刻跌坐在椅子上,刘文兴横肘卡住他的颈部:“想见识一下沧州人的武功吗,臭东西?!”说完前臂略一用力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!”夏风另一只手示意求饶。

    刘文兴收手。夏风咳了两声,摸了摸脖子:“走着瞧!”

    “好啊!我手下还有几个保镖呢,你不怕你的医院受损失,你只管来!”

    刘文兴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,既然荷花不中意他,就让他知难而退就好。

    十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叶碧菡知道心上人该离开了,没了昨夜困倦,赶来医院道别。

    叶碧菡望着合欢的落英和月季枝头残余花瓣郁郁寡欢,风景是人们的心情,她此时眼中看不到盛开的花儿,只看到凋零的花瓣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舞厅跳舞吧!”

    刘文兴惭愧地一笑:“不谙此道。在这里求学的时候,也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看着他们跳。总搂着女孩子蹦来蹭去,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叶碧菡暗道:是啊,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去那里呢!后来,叶碧菡又有了两个情人,一个是情场浪子,一个是郁郁王子,她再也没进入过舞池,直到港岛止。

    “你走了,我可怎么办?”说着泪花从眼睛里溢开、滑落。

    刘文兴把揽住自己腰的手拿回,握放在她的腿上,低声道:“十几天前你干什么,之后还干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不是不认识你吗?斋哥!”说着靠在刘文兴怀里。

    刘文兴第一次听到荷花叫自己的字和哥的合称,感觉很不适应,郑清芬只叫他学斋而不称哥。但是,这甜美娇柔还糅合着失落的“斋哥”也足以令他腾云驾雾了。

    “我必须回去了,我还有一个大家庭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跑出来的吗?”叶碧菡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老婆了?”

    “嗨!能不想吗,七个春秋的恩爱,两个女儿的母亲呀!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喜欢你对爱的衷情,清芬幸甚!”然后叶碧菡手捧刘文兴的脸道:“你不是总问我喜欢你什么吗?除了一见钟情就是你这股对爱情的执著和深沉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,我受用不起啊!”

    叶碧菡捧着的手变成捏,小嘴一歪,银牙一咬:“你那个家庭已抛弃人家了,对吗?现在正在寻找接班人,对吗?莫非我就不可以去你的刘家大院吗?”

    正是:天高地厚谁知道,你恩我爱己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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