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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回(3)、小麻将比世事输赢莫测,大运河说裔嗣男女谁知

更新时间:2020-04-24 11:00:21 | 本章字数:4312

    第二十一回(3)、小麻将比世事输赢莫测,大运河说裔嗣男女谁知

    刘文兴一皱眉:“你还没玩儿过,怎么懂这么多?”

    小芳道:“在帅府中经常看少夫人们和小姐打牌啊!”

    叶碧菡非常爽快:“就这么打!”说罢,率先洗牌、码牌。率先跑了一元。

    码完牌后,叶碧菡和郑清芬也跑了一元。

    找庄时,小芳是十点,最大。起庄。第一把骰子7点,西风混儿。刘文兴第二把骰子6点,南风混儿。小芳在刘文兴码的牌左边第四叠起抓四张,叶碧菡、刘文兴、郑清芬依次起牌。

    小芳起了牌,一看,高兴地“噢”了一声,原来她的牌可谓是天和:4张西风、3张南风、12条、78筒、456万,混儿吊。可是,小芳岂能满足,拿过四张西风扣到前面,并翻开其中一张:“西风混儿暗杠!”

    叶碧菡一皱眉:“傻丫头,混儿吊啊,开什么杠啊,不和可不给杠钱啊!”

    说话间,杠头摸来一张2筒,推牌:“混儿吊!”

    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哄然大笑:“神了!我们还没捅牌呢!”

    郑清芬从牌桌小抽屉里拿出六块大洋,递到小芳面前:“好家伙,这样和法,四圈下来,你就财主了!”

    刘文兴苦笑:“人家小芳还没跑呢,不然,八块!”

    叶碧菡笑得开心:“小芳,你和了,也跑吧!”说着,递过去八块大洋:“我拉庄两块!”

    那两位异口同声:“跑俩拉俩!不然出多了。”

    四人码牌。

    “郑夫人,您和王妈说了吗?”小芳抽空问道。

    郑清芬没有回答小芳,却对刘、叶脸色一苦,道:“以后别叫什么郑夫人了,好吗,总觉得别扭!”

    刘文兴打趣叶碧菡:“你可是‘副’夫人吗?”

    叶碧涵一愣:“呵呵,我是‘富’夫人!”

    小芳也道:“是啊,总觉得是正副的正,而不是姓郑的正。我提议……”

    几人见小芳不说了,都急问:“说啊!”

    小芳拿起一张红中:“碧夫人、清夫人!”把牌往中间一放:“中不中!”

    刘文兴略一愣神:“碰!中!”

    郑清芬笑道:“好雅的封号!”

    叶碧菡笑吟吟地赞道:“小芳,你行啊!我叫了一年多‘碧清’,怎么就没想到这儿呢!”

    “谁说不是啊,小芳这孩子,聪敏能干无可限量啊!”刘文兴也赞道。

    “实际啊……”小芳略顿了一下:“小姐月子时,不是军哥一家人来看你了吗?那次他就是想说这事儿来着,被谁的话题打断了,也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郑清芳也道:“就是那天说起‘碧清’来的吗!”

    刘文兴看了一眼小芳:“还是义军贤弟聪明啊!”

    叶碧菡对郑清芬笑道:“清夫人!”

    郑清芬也对叶碧菡道:“碧夫人!”

    刘文兴凑趣:“碧清夫人!”

    小芳却道:“如果你们都在,就这么叫,如果只是一位,那就都称少夫人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小芳从打出的牌中赶忙偷了一张二万:“和了,没混儿,坎二万!”

    三人忙把仰笑的头低下,刘文兴笑道:“咦,我们是不是让小芳耍了,她打的太好了!”

    小芳发愁了:“我都不知道该赢多少了,您们看着给吧。”

    郑清芬苦笑道:“大概12元吧。”

    小芳惊问:“每人吗?”

    叶碧菡:“当然!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给两元吧。”小芳一笑:“小芳赢了,该还账了!”

    “你看人家小芳!”刘文兴叹道:“就是心细。”

    “随我!”叶碧菡接道,说完,畅快地笑了:“跑俩拉四个!”

    “小姐!”小芳忙道:“我可赔不起你啊!”

    “呵呵!”叶碧菡笑道:“等我和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一样。”

    叶碧菡看着他俩,笑道:“夫唱妇随啊,呵呵!”

    “妇唱……夫随……”刘文兴拉着长音。

    这一把,郑清芬终于和了:“我看,你俩啊,是和不了了!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叶碧菡不服气:“这才一个庄吗,四圈还早着呢,我做庄了!”

    小芳问:“清夫人,给你多少啊?”

    “七元。”郑清芬笑道:“这样你还赢我三元呢,还不算你还的帐!”

    刘文兴苦笑道:“我们可输了25元呢!”

    “您是老爷吗!”小芳笑了。

    叶碧菡仿佛没听到他们说笑:“跑仨!”

    小芳不跑,那两位都响应:跑仨。

    牌转了十几圈,刘郑的眉头紧锁。叶碧菡却眉飞色舞。原来她听三六万、吊五筒,摸了个三万,犹豫了一下,把五筒打了出去,神色立刻凝重期盼起来。

    小芳看在眼里,知道小姐是犹豫混儿掉与否,看样子是混儿吊了。不想,自己摸来了一张北方混儿,和牌。她看了一眼略带紧张的叶碧菡一眼。叶碧菡见小芳踌躇,自己急着摸牌,急催小芳:“快打啊!”

    小芳忙“噢”了一声,打出一张八万。叶碧菡看了一眼小芳,飞快地摸起一张牌,看都不看,扣放到手旁,双手推牌:“混儿吊!”

    小芳立即把自己的牌推进锅里,递给叶碧菡八块大洋。

    叶碧菡看了急速推牌的小芳,心中一怔。随即码牌。

    刘郑每人十四块。

    刘文兴此时想起小芳的问题:“我和王妈说了,她虽然舍不得主子,但是,你的清夫人现在住在府里,王妈也能脱开身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答应去了。”郑清芬截下话头:“她的出身和经历好苦啊,就别在府里当下人了,解放她吧!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叶碧菡兴高采烈:“这可解决军哥的难题了!我还怕你舍不得呢!”

    “事关个人前途,于公于私我岂能阻拦。”郑清芬非常坦然。

    “谢谢清夫人!”小芳忙站起身,深施一礼。

    郑清芬忙拉小芳坐下,一推牌:“给四块就行了,我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了一把好牌啊!”刘文兴道:“早听了,就是摸不来!”

    “平安下庄,幸甚!”叶碧菡也自我安慰。

    “我上庄了啊!”刘文兴精神大振:“我先传一道‘旨意’,小菲,把‘碧清’夫人的称号,晓喻家人们吧。”

    小菲应是,转身去了。

    “还是小芳出的点子好啊!”刘文兴码好牌:“跑五块。”

    没人响应。

    牌未过三巡,刘文兴和了,乍一开和,兴奋异常。

    “拉仨!”叶碧菡倡议。

    “拉仨!”郑清芬附和。

    “小芳,拉啊!”叶碧菡催道。

    “小芳不跑不拉。”小芳莞尔一笑:“俺就是牌架。”

    拉的被拉的三人紧张起来,话也不说了,最后还是小芳和了。刘文兴也学叶碧涵的腔调:“平安下庄!”

    四圈下来,就是小芳赢了三十多块,刘文兴输了四十多块,两位夫人所赢寥寥,都扔给了小芳。

    郑清芬提议:“你们都累了一天了,也松弛够了,王妈的事也定了,就放心的睡吧!”对帮诗雨收拾桌子的小芳笑道:“小芳,跟你家小姐也说的差不多了,今晚睡我这儿吧,嗯!”

    “好啊!”小芳欢快着来到郑清芬面前:“叨扰清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叶碧菡刚想争执,看到刘文兴渴望的眼神,心中一紧:“谢谢姐姐了。”说罢,转身回了西屋。

    “清芬,你们也歇了吧。”刘文兴嘱完,随即回了西屋。

    “想碧菡了吧!”叶碧菡坐到床边,拉过刘文兴:“没有吗?”

    刘文兴解着自己的衣扣:“能不想吗,小东西,都一个月了,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叶碧菡停下脱衣服的手,一脸不快:“说清楚!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?你只顾你津门的大好事业了,忘了斋哥了吧?” 刘文兴自觉语失,忙解释。

    “哪儿是乐啊!”叶碧菡心中舒了一口气:“是累啊!”

    “在家多住些日子吧!”

    “嗯,起码一个月吧!”叶碧菡脱了衣服,盖上薄薄的锻被。

    刘文兴穿着一条短裤,撩开她的被子,扒下她的胸衣和亵裤:“让斋哥好好看看小媳妇哟!”

    叶碧菡脑海里的杂念被刘文兴挑逗的不知跑哪儿去了,芳心痴迷,舒展胴体,横陈于床:“你是没看够啊,还是和清夫人比较比较?是不是叫她过来,你干脆一起上得了!”

    刘文兴轻轻地趴在叶碧菡身上,身体不断上下起伏着,舔舐着她右肩上的小刀疤。叶碧菡闭着眼睛,嘴里叫着“斋哥”,不断地催促着“优雅”的刘文兴。

    广袤的田野,舒缓流淌的南运河,小草野花从原野延伸到河边,岸边的杨柳树荫下,草绒上铺着几大块毡子。

    刘文兴身着米色短袖上衣,蓝灰色长裤,和两位夫人坐在一张毡子上一边喝着毛尖菊花茶,一边说笑着,欣赏运河两岸盛夏的景致,心情极是惬意、满足。

    叶碧菡穿着一件白色红边长裙,在刘文兴前偏左,双腿蜷向左侧后坐在毡子上;郑清芬则是一身淡紫色短衣长裤,在刘文兴前偏右,双腿蜷向右侧后坐在毡子上。两人一边吃着香瓜一边说笑。

    刘文兴看着两位俊美的夫人,也不禁心旌摇荡,蹲起身形坐到一白一紫中间,左揽右抱:“对吗,都多吃点啊,解决我刘家三代单传的大任,就在你们两个的肚子里面了!”说着,拍了拍两人的小腹。

    两人也高兴地摸着各自的腹部。郑清芬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:“斋哥,我担心啊!都四年多没有怀孕了,怎么这一次就忽然有了呢,那腹内的胎儿到底如何啊?”

    叶碧菡插嘴道:“我也总是纳闷啊,原先你的肚子干什么去了?灵桃灵棋以后就没了音讯,莫非,你就是想让我来受这洋罪?!”

    刘文兴笑了:“我看啊,几年前,清芬就是心内紧张所致,如今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今呢,我是破罐破摔哟!”郑清芳笑道:“唉,一放松,就有了!”

    “呵呵!”叶碧菡兴奋得异常夸张:“我看啊,这一放松啊,还没准生个小少爷呢!”

    刘文兴站起来:“好啊,借你吉言,最好你们俩都生个儿子,我啊,就完成大任喽!”

    “我领你去沧州的薛氏医院检查一下吧,怀灵枝时我去查过两次呢!”叶碧菡冲两人一笑:“两位小少爷要紧哟!”

    “都三个月了,你还担心什么?不是没事了吗?”刘文兴忙道: “好好,今天咱们就去!”

    叶碧菡苦笑道:“你没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吗!她的担心和我的担心是一样的,也就是你说的解决什么‘单传的大任’!” 叶碧菡心中还有一苦或说是一甜:她怀孕四个月了,是去镇上让野郎中诊断的,但是,郑清芬回归才刚好三个月!无奈,叶碧菡只有声称自己也是怀孕三个月,自己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!

    刘文兴轻松地笑了:“清芬,不用担心,你多学学碧菡的洒脱,若是女儿吗——,接着生就是,我就不信了,你们两人就总生女儿!”

    两个女人相视苦笑。

    “你们啊,还都怪了,都不让杜先生诊脉。”

    郑清芬责问:“诊脉又怎样,你还打掉不成!若是女儿,你还不得愁眉苦脸好几个月啊,这样,在幻想里一同走过,岂不更好!”

    “就是!”叶碧菡心道:哼!一诊脉还了得,大一个月份的事儿不暴露了!她想岔开话题,小嘴儿一撇:“姐姐,我们就是他们男人的生育机器,眼看我们就为他生五个了!”

    郑清芬也道:“是啊,还落埋怨呢!”她随即又夸赞:“妹妹,你还是他赚钱的机器呢!”

    刘文兴一听,话风对己不利,用手向岸下开阔地里指道:“你看,灵桃姐俩下水了!不行,我得去看看!”刘文兴站起来,向两个女儿下水的地方奔去。

    三人带孩子上车来到沧州薛氏医院,叶碧菡在院长室找到薛本华,介绍了刘文兴和郑清芬,几人寒暄已毕,说明来意。薛本华请刘文兴陪同郑清芬入内检查,查毕,告诉两人,胎儿已三个月了,发育正常。之后又欲为叶碧菡检查,叶碧菡一惊:月份不对岂不大白!忙一笑:

    “薛院长,我常住碧清厂,不忙的。可是,您什么时候兑现请我之诺呢?”

    “啊呀,都晌午了,你们都别走了,本华请客,各位赏光哟!”说着就要款掉白大衣。

    刘文兴赶忙拦住:“我们来检查身体,怎么能让薛院长相请呢,再者,今天有两个孩子多有不便,改日文兴定当登门相请薛兄就是。”

    叶碧菡心中忐忑,心中后悔一时考虑欠妥,一同来此检查,就随势道:“是啊,有帐还怕要吗,呵呵!你先忙吧,过后一定叨扰。”

    薛本华敞快爽朗一笑:“就算兄弟我又欠学斋兄一次,嗨,越欠越多啊,哈哈!”

    “好啦,我们走了!”叶碧菡三人和薛本华握手揖别。

    正是:若想人神两不知,除非磊落与莫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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