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青跷着二郎腿半躺在睡椅上，刚才，他听了女儿说她同学周珊珊在追罗虎，他们现在年纪多大大学还沒毕业，就想谈情说爱了真是岂有此理？但他冷静一想杞人忧天，虎儿不是那种碌碌无为没有志向青年。他转念又想过几天孩子都要开学远离家，特别是这个乖巧伶俐小女人雅静，平时除了上课读书外，就围在我们身边，是父母的开心果。她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离开过家。她年纪还那么小，她妈想到女儿要远离家求学，还偷偷哭了两回。我们为女儿的优秀出类拔萃骄傲自豪，却又重重牵挂不知她能不能适应大学环境？想家的时候会不会哭鼻子？这一连串问题都让他也担心。儿女求学将远行，下班回家又清静起来。特别是我又常到地区和省里开会学习出差不在家，妻子下班回来独自在家冷清孤单寂寞。现在县城普通家庭里都买了黑白电视机，少数领导家里买了进口彩电。自己身为局长兼政协副主席，家里一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也太落后了吧？他打算明天去商场买台电视机回家。这两天让妻子和孩子看看电视传授一些独立生活的技巧。雅静拿着碗筷笑逐颜开走出来;’’爸准备吃晚饭了。’’她的话打断了爸爸的遐想，他放下跷着腿坐正身子对女儿说;’’你去把你哥叫出来吃饭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爸您不能说哥哥与周珊珊的事啊！否则，他会说我搬弄是非会整死我的，以后，他有什么秘密我就不敢告诉您。’’她附在爸的耳朵边轻言细语地叮嘱着。

    ‘’你这妮子也只有这么芝麻绿豆大的胆，我不说行吗？你快去叫他。’’他微笑地答应女儿的要求。她连忙放下手里碗筷，蹦蹦跳跳来到书房前冲着坐在书桌边罗虎喊;’’哥吃饭了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你去吧，我马上来。’’罗虎爽快地答道。雅静转身回到餐厅摆碗筷装饭。

    山妹炒好菜端到桌上，一家四口人各占一方围绕桌子，气氛温馨热烈，其乐融融。大家一边吃饭，一边聊着家常。山妹柔声细气地说;’’今天，你爸帮你们兄妹的火车票订好了，过几天你兄妹都要远走高飞离家上学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爸，我们的火车票买好了，哪一天动身？’’雅静孩子气放下碗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‘’下周星期二还有四天时间，过去家里没有买电视机，怕影响你兄妹学习升学，现在已经达成夙愿，你们都上大学了却我们一桩心愿，家里该买台电视机回来看了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是呀，我们班上都有少数同家买了电视机，爸担任过多年－中校长和局党委书记，现在任教育局一把手，家里连一件时兴的东西没有太寒酸了。’’雅静快言快语。

    ‘’你兄妹俩在读书，还有你姐姐在美国留学家里也要接济一点，就靠你爸和我的微薄工资，入不敷出别怨你爸爸。’’妈妈把筷子停在空中发话解释。

    ‘’我没有怨爸呀，只是以事论事，姐姐公费留学还要家里济钱？’’她疑惑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‘’美国的生活水平高，人民币在美国折成美元又不值钱，尽管她是公费留学，她的一些日常生活开支国家不包呀，所以，你姐姐在打暑假工自己赚钱叫我别寄了。寄这点钱过去，也是杯水车薪。’’罗青吃着饭慢条斯理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美国那边打工工资很高，打零工－个月工资至少几千或一万美元以上。但是消费也很高，上我们课的老师也常讲美国那边的情况。’’罗虎插着话。

    吃完晚饭，雅静连忙为爸爸沏了一杯热茶端到爸面前茶几上。罗青坐在沙发上摇着纸扇对女儿笑着说;’’你这小妮子过几天就到大学读书去了，第一次远离家爸妈都不在你身边，自己要好好地照顾自己。’’雅静掐着爸爸的肩膀，他爱抚地抚摸女儿手背心疼地说。

    山妹收拾完桌子和厨房拭净手走进客厅，坐到沙发上丈夫的身边。她抹了抹头上散乱头发说;’’静静，你这妮子帮你爸按摩捏拿，过几天你爸送你读书去了，个人生理卫生和生活都要靠自己，你年纪尚小，现在改革开放社会很复杂，小偷骗子不少。防人之心不可无，不要轻易相信人。你爸去送你上学会教导你，你要谨记于心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妈，我知道，女儿牢记您和爸的教诲，妈您辛苦了，我帮您也来按－按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妈就谢谢你好意不要你按了，你赶快去洗澡换衣服，自己把衣服洗了。’’雅静答应一声，撒开腿一溜烟跑着洗澡去了。

    罗青目 送活泼可爱女儿背影微笑着对妻子说;’’这小妮子就要远离家读书去了，她不在身边还会有些不习惯，特别她常缠羞你撒着娇，她不在家围绕身边来让我们开心，一时还真会想念她。所以，我去买台电视机回来让你看，当你想起她的时候看看电视宽心。孩子有他们的路要走，我们做父母的要支持孩子扫清障碍，让孩子甩开膀子昂首阔步往前迈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是呀，这丫头年纪太小了，从未离开过家，现在她要去寻找自己的理想，我再舍不得她也要放手，支持她高高兴兴而去实现远大的目标。’’她满含深情通情达理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我知道你放心不下这小妮子，我何又不是心疼她。若我要去外面开会出差，你就去送女儿到学校陪她几天，让她适应新环境才回家。’’罗青坦诚地对妻子说。

    ‘’我去送女儿上学？’’她疑惑地望着先生问。

    他笑呵呵地说;’’你担心什么呀？我知道你怕路这么远送女儿去学校难担此大任。我是以恐万一，若没有出差开会还是我去送女儿你放心。’’他抚摸着妻子秀发。

    ‘’好吧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去洗澡早点休息。’’山妹站起来拉起先生，冲凉睡觉。

    次日早饭后，罗青从商场买回一台24吋黑白电视机回来，立即安装，调频率收视。这些事对清华大学物理系高才生罗虎来说，芝麻绿豆小事微不足道。雅静满心高兴饶有兴趣地围着哥哥递工具当下手，忙得不亦乐乎。刚好调好台，开始看电视节目，恰巧这时一拨同学找上门来约罗雅静去聚会喝升学酒。原来她班上有一个同学考取湖南省师范学院。这是他们村里考取第一个大学生，亲戚和乡亲前去放鞭炮送礼祝贺。这个同学家便做学酒，感恩班主任及任课老师，还请班上考取大学的同学都去，这位同学家离县城二十多里路，他家还特地租了一台车到学校接老师和同学，除了个别考取同学家太偏远外没邀请外，住在县城里的同学特别是罗雅静名声远播的状元考生，考生家里非要请她去撑场面不可。

    周珊珊和王亚男，许其亮等几个同学联袂而来相邀，如从幽谷中飞出一群黄莺，屋里顿时莺莺燕燕热闹起来。这次，家里买来了电视机有电视看，雅静对同学聚会热情不高，磨磨蹭蹭，周珊珊拉着雅静的手笑容满面地劝说;’’我们－块去吧，李伟平父母一番好心，车到学校接老师去了，要我们一块到商场门前等候。’’

   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催促相劝雅静，她经不住同学的软缠硬磨，还是与前来相邀周跚珊，王亚男拉着手欢声笑语，一边走，一边闲谈言笑晏晏。刚走出门不远，罗青从局里骑着自行车返回来拿丢失在家的文件，远远地就见到女儿和几个同学，他连忙跳下车来问;’’你今天又准备去哪里？’’周珊珊连忙走上去，口齿伶俐，声音甜美;’’罗伯伯，班上李伟平同学考取大学摆学酒，请班上考起大学同学和任课老师去他家吃饭，特别叫我们邀上罗雅静。’’

    罗青打量眼前的女生，白白净净，清清秀秀，端庄大方微笑地问;’’你叫什么名字？’’

    ‘’罗伯伯不记得我了？我叫周珊珊在您家玩过两次。’’她坦然自若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哦，我记起来了，请你转告李伟平同学父母代向祝贺，雅静在家还有事情需要处理，我特回家来找她。’’几个满怀信心来相邀罗雅静的同学，见她被爸爸半途叫回去大失所望。周珊珊悒悒不乐，却又有礼貌地说;’’罗伯伯再见。’’罗雅静歉意地对他们说;’’对不起，我有事不能与大家一块参与升学宴，请各位代我向李伟平同学祝贺。’’说完互相招手道别。

    罗雅静跟着爸折道返回好奇地问;’’你的巜录取通知｝）给我，我要给你去办迁移户口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爸，您不是拿去买火车票了吗？’’她一语提醒他。

    ‘’哦，我丢在家里文件夹中。’’他猛然记起。父女俩已经进了院子，他停下自行车连忙到房里去拿巜录取通知｝）和证件，匆匆忙忙出了门，戴着遮阳帽骑自行车兴冲冲地走了。

    妈妈吃完早饭到市场里去买菜尚未回家，罗雅静独自坐在客厅里看电视，她看着娱乐节目，不时被节目中演员的精湛艺术和高巧表演，博得捧腹大笑。她的笑声和电视里传出幽默风趣，滑稽的表演声吸引着罗虎，他从书房里走出来疑惑地问;’’你不是与同学去参加升学宴，怎么又回来了？’’

    ‘’这还不是爸，他不让我去。’’她噘着嘴唇嘟哝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你別埋怨爸，他是为你好，天这么炎热，同学的家又不在县城去干什么呀？你去喝别人喜酒，你高考成绩这么优秀，不请老师和同学行吗？你没有想想，爸爸当局长大张旗鼓做升学酒影响极坏，爸不会当这冤大头。’’罗虎大了几岁，考虑人情世故老练周全。

    妹妹沉默一下轻言慢语地说;‘’爸好像说也要请老师到馆子里去吃饭。去年你考起清华大学，爸爸也请了学校领导和任课老师到酒店招待吗？’’兄妹俩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，一边说着闲话。这时，院子里传来自行车的铃声，雅静惊喜地叫道;’’哥，妈买菜回来了我去看看。’’她’’嗖’’地站起来，拔腿就跑出客厅。

    ‘’妈，我来帮忙提菜。’’她奔走过去，抢着从单车上缷下的菜篮提在手里。

    ‘’丫头，你不是被周珊珊等人拉去赴升学宴吗，怎么回来了？’’妈惊异地问。

    ‘’我和同学刚走出门不远，爸骑车返回来要给我去迁户口，他忘记了我的通知书在他那儿，还要我回家拿录取通知书给他，所以，我就没有与同学们一块去凑热闹了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天气这么燥热，同学家又在乡下，爸疼爱你怕你中暑。’’母女俩进了厨房准备中餐。她主动地辅助妈，一块查菜，洗菜，做饭。她撒着娇，搂抱妈的脖颈嗲声嗲气地说;’’妈，马上要开学了，您能不能送我去学校？我这么可爱，怕您惦记我的时候不在您身边嘻，嘻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你这妮子去读书妈挂念你干什么？好儿女志在四方，守在父母身边没有出息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妈，您不去送我，女儿也能理解妈的苦心，妈要上班不能耽误工作，旅途花销大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今天你爸买电视机回来你看了吗？我买菜回家在院子里听到电视播放声。’’她没有正面回复，岔开话题。她放开对妈的搂头盖脸，冲着妈扮副鬼脸;’’我看电视去，拜拜。’’跑走了。

    吃过中饭午睡后，罗虎在书房看书做作业，雅静陪同妈在客厅里看电视剧。临近黄昏时，罗青骑着自行车回来，走入峉厅女儿雅静连忙迎上去，笑容满面接过爸爸手里的公文包和遮阳帽说;’’爸您辛苦了，坐下来休息。’’她把公文包送到爸的房里，又蹦蹦跳跳跑出来。山妹立即给先生沏杯热茶端到他面前茶几上。他端起茶杯揭开杯盖在杯口磨了两下，轻轻品了一口放下茶杯。雅静拿把蒲扇帮爸妈扇着风散热，他的脸色凝重，－向察颜观 色善解人意的女儿问;’’爸，我看到您不高兴样子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？’’

    ‘’爸什么事瞒不过你这丫头，今天上午幸亏我回来早一步叫你别去，否则，你去了也不知发生什么情况？’’他皱起双眉说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萘。

    ‘’爸究竟出了什么事？难道是今天出了不测？’’她瞪大双眼盯着爸。

    ‘’这次升学宴途中出了车祸，一中有两个老师伤势严重，其中你班主任断了两根肋骨，还有两个学生也伤势很重，其他人也负了伤。’’

    山妹双手拉着丈夫急不可待地问;’’珊珊那丫头有没有负伤，你去过医院看过吗？’’

    ‘’我去医院看过他们，周珊珊也负了伤，不过是皮外伤不碍事。’’’’那就好，我去做晚饭。‘’妈走进厨房。’’我现在就去医院看望他们。’’罗雅静关心老师和同学的安危放下扇子就要去。

    ‘’你现在去干什么？我刚才在医院看望他们回来，明天我带你一块去医院慰问他们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但你这傻丫头命大，我说嘛，爸上午回来叫你别去是在爱护你。’’罗青得意地爱惜说。

    ‘’是吧，爸。’’她抱着爸的肩撒着娇声音清脆甜甜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以后同学聚会在县城你可以去参加，任何远的地方都不能去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爸，我谨记教诲，您就放心，女儿福大命大，吉星高照，得祖宗荫庇，化险为夷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我这小公主这么自信，但凡事都要谨小慎微走天下，往往骄兵必败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晚饭做好了，你父女在讲什么呀？谈笑风生。’’山妹解下系在胸前围裙擦了擦鼻子上汗。

    ‘’这还不是在讲今天同学升学宴，爸爸返回来半途拦住了我，避免了惊魂一幕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是啊，一场升学宴喜事，变成一场悲剧，老师和学生都无辜地受到痛苦，福兮祸所伏。也给社会和家长敲响了警钟。’’罗青语重心长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我想起来背脊上直冒冷汗，我这妮子被他们相邀结伴而去，鬼使神差爸回来阻止了你，否则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’’她心有余悸地说。

    妈，我是有福之人，如果我今天去参加了赴宴，也许不会发生车祸，大家躲过一劫。’’她得意洋洋地双手搭在妈肩上微笑地说。

    ‘’你这丫头就是口硬，你那些同学也说上天庇佑你，让你小明星没有灾难，也是你爷爷奶奶地下有灵护着你。这也是给你警示，他们血的教训告诉你以后要处处注意安全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大家去吃晚饭，静儿快去叫你哥哥出来用餐。’’雅静飞也似的走了。

    吃过晚饭，大家沖完凉歇息，准备迎接开启新一天灿烂生活。

    第二天吃过早饭后，罗青带领女儿雅静带着慰问品到医院看望她的班主任，又慰问受伤的同学。同学看到罗雅静来看望他们非常激动，拉着她的手告诉她昨天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，他们坐着李伟平家租来的车，欢天喜地往李伟平家赶，山路弯弯道路狭窄视野有盲区，他们乘坐的中巴车在－个拐弯处与迎面而来一辆货车发生相撞，中巴驾驶员也身负重伤，车差点掉入万丈深渊，他们在鬼门关走一遭回来。这伤势严重的老师和同学还要转院去地区人民医院治疗。同学中除周珊珊，张承辅，罗钦定伤势较轻下午可以出院外，其他同学还要留院观察治疗。王亚男骨折断了条腿也要转院医治，罗志美头上留下一道口子缝了五针在输液消炎。许其亮断了一条胳膊。最惨的是张美琴脸上用玻璃划得血肉模糊，脸浮肿像猪八戒要转院去上级医院治疗。雅静看到受伤的老师和同学这突如其来不幸遭遇，泪水盈眶，不知说什么安慰才好。大家都称赞她是幸运星，昨天逃过一劫免受灾难，真是幸运。

    这次同学聚会喝升学喜酒，却成了一道挥之不去灾难性阴霾，盘桓在大家心头。罗青带着女儿慰问后去教育局上班。雅静从医院看完同学伤情回来的路上，她想到聪明可爱，幽默风趣的王亚男断了条腿会不会遗下终生残疾？最悲催的是张美琴外美内蕙，一张漂亮的脸蛋在这次事故中面目全非，即使治愈，也会留下难以缝合抹不平的伤疤遗憾。她最爱美一张迷人的脸蛋毁了比要了她的命还揪心。她想着受伤老师和同学天降横祸，自己侥幸逃过一劫，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异常沉重，她闷闷不乐回到家，坐在客厅里看电视，忘却不愉快的事。

    罗虎在书房里读书，听到客厅里的电视声赶过来关心地问;‘’你不是跟爸去医院看望老师和同学吗，他们伤势怎样？’’雅静知道他挂念周珊珊伤势又不便问，她坦率地说;

    ‘’周珊珊是这次幸运儿，负了－点皮外伤，今天下午出院。其他三个女生惨不忍睹，王亚男骨折断了条腿’’她将医院里看到老师和同学伤势一幕坦诚相告，罗虎听了也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兄妹俩把电视音量调小，一边看电视，一边说着悄悄话。不时地发出开心的笑声。

    ‘’你这鬼丫头不要胡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’’罗虎抬起手恐吓她。她身形轻盈灵巧疾忙跑开，扮作鬼脸笑嘻嘻地说;’’你还说不喜欢周珊珊？表里不一。我戳穿你心事了吧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你还要胡说八道诬蔑我，看我抽你的嘴。’’罗虎羞涩地红着脸来追她，她害怕哥打撒腿往厨房跑慌忙叫道;’’妈，哥要打我。’’她躲到妈妈背后做挡箭牌。

    ‘’哥哥为什么要打你？还不是你这张嘴不饶人。’’罗虎本意吓唬她，看到这个傻妹胆小如鼠，心里暗笑警告她;’’你再敢乱说，我整死你。’’他扬了一下手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妈见罗虎走了问;’’你这妮子哥要打你，还不是是你惹恼了他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我哪里惹他？实事求是周珊珊暗恋他，哥对她也有意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你这妮子哪壶不开就提哪壶，你哥和周珊珊多大？他俩都是学生，再别开这种玩笑。’’

    妈在炒菜，厨房里很闷热，浓浓香味飘荡出来引人欲醉。她做了几道菜，等到丈夫回家一块用餐，吃过中饭午休后，到后山去祭拜祖父。

    下午，罗青夫妇带着水果和三牲去罗虎和罗雅静爷爷坟头去祭拜。去年，罗虎考上清华大学临上学时，也来坟上告慰爷爷。今年，女儿雅静又高中榜魁，他又亲率一家来父亲坟头祭拜。祖坟就在家后山坳里，是块风水宝地。他们拜祭后，太阳已傍到西山头，一缕夕阳从西边山峰之间透射过来，恰照在罗青父亲坟上，四周都阴了，唯有那缕阳光被上天恩赐在罗父坟上。祭拜祷告完毕，罗青伫立父亲坟头凝望良久。’’爸，走吧，天都黑了。’’她拉着爸的手催促着。大家才离开坟地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兄妹俩说说笑笑，非常开心。像一对活泼可爱小麋鹿，追逐打闹往家跑去。罗青夫妇也欣然回走，看到这出类拔萃儿女，心里像灌满蜜甜津津的。他看到儿女幸福茁壮成长感慨道;’’孩子大了，我又老了。’’

    ‘’你还年富力强，老胆益壮。’’山妹温柔地慰籍丈夫，她高高兴兴挽起丈夫的手，夫唱妇随像夕阳傍着大山愉快的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