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回 春天的浪漫
更新时间:2026-01-25 22:37:13 | 本章字数:13952
春天是个浪漫多情的季节,阳春布德泽,春雨甘露,滋润着万物蓬蓬勃勃茁壮成长。柳暗花明,春明景淑。天籁中灵鸟和鸣,悠悠扬扬,清脆悦耳。新绿树上乌成天歌唱,呼朋引伴,躁动不安忙着繁衍后代。自然界里一派生机盎然,万象更新。
这天晴朗,校园里春光和煦,花香浮动,格外醉人。黄昏时节,李枝梅相约曾德强到校外散步,他没有拒绝而爽快地答应了。想到去年那天晚上,俩人在宿舍里缠绵,到了催情紧要关头,他想到哥临终前殷殷嘱托,恍然大悟,悬崖勒马,硬生生的把感情欲火扑灭,却伤了她的自尊。她心里很喜欢他,那次欲向他敞开心扉,两颗年轻的心碰撞出炽热的火花,确定俩人恋爱关系,一锤定音。然而,他降了温,事与愿违,她狼狈地怨气冲冲走了。
他以为那次伤害了她,从此一刀两断,各奔前程。再没有瓜葛,在一段时间里他俩之间没有来往,他以为她断了念头,再不会发生什么交集。但过了两周,她仍然又找上门来合好,他又狠不下心拒绝,俩人若即若离,他以为谁也不知道他俩谈没谈爱?像个谜一样。
这天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辉撒在大地,照映在翠绿山上漫山流光溢彩,山道两旁树木浓荫遮蔽了夕阳软绵明媚的光辉。微飏的春风里氤氳淡淡草木沁人肺腑的芳香。山道旁的杜鹃花和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绽放美丽而灿烂。俩人一边慢悠悠地走,一边轻言细浯地谈着。曾德强转入正题直言不讳地问;’’李老师有雅兴约我出来有什么事,不妨坦率直说。’’
‘’你看这春天景色多美,走出校外踏青赏心悦目,吸收新鲜空气有益于新陈代谢身体健康。’’她晃动着理成学生头的短发,穿著得体,笑起来露出一排匀称白白的牙齿,挨近走着。
‘’是呀,这路旁的不知名的山花杜鹃花开得明艳艳的,这空气里飘浮着心旷神怡的温馨。’’
‘那’我把你约出来受益,你还不赶快感谢我。’’她歪着头,噘着嘴眼波流转娇笑卖萌。
‘’你叫我怎么感谢你?’’他故意地逗着她戏谑地诡秘笑着。
‘’请我吃饭,看电影,还是这’’她微闭着眼睛,用手指头点着红润的脸蛋,半含羞涩。
‘’好,你准备,我来了。’’他凑近他的脸蛋儿,呼着一口热气喷在她布春的脸上,然后,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把,咯咯地笑着闪电股迅捷地跑开。
‘’你这笨蛋,没漱口臭烘烘的真坏。’’她睁开眼知道被耍了,抡起拳头气冲冲地追赶他。曾德强小跑一阵停下脚步,林子里的阳光暗淡下来。她追了一段路气喘吁吁,慢步走到他面前出其不意,抡起拳头扎扎实实擂在他身上。这次,他并没有躲闪,让她发泄心头怨气。
‘’你怎么不躲闪?’’她心疼又懊恼地说。
‘’让你消消气,我知道对不起你,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的爱。’’他捅破窗纸欲挑明话。
‘’你明和道我对你一片真心,那你怎么三番五次这样地对我?你要知道我的感情也是很脆弱的,有时候伤不起。’’她说着委屈似的哽咽抽泣起来。
‘’你哭什么呀?我见到女人哭心里就慌了。’’他憨厚善良,面慈心软。
‘’哦,你见到嫂子的眼泪,就大发善心一切顺从了是不是?’’她收敛尽眼泪质问他,眼光犀利如两把匕首闪着寒光,似洞穿他的肺腑。她今天约出他就是要问个明白,他与嫂子关系。
‘’我不知你在说什么?别牵强附会。’’他心虚地搪塞了事。
‘’我说什么你不明白?现在外面都传遍了,你与嫂子的关系暧昧。’’她忍不住把话挑明。
‘’别人爱怎么说让他说去吧,我与谁好还要经人批准允许?’’他不屑一顾地说。
‘’当然,谁也没有权力干预你,但你考虑我的感受,交往这么久。’’她神情黯然失色地说。
‘’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?’’他大惑不解地问。
‘’谁说的没有关系?学校里的老师谁都知道我俩在谈爱,而你却要弃我而去,爱上一个比你年纪大,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’’她终于忍不住,欲把心里憋屈都吐出来。
‘’请你住口,不要轻蔑和侮辱她。’’他厉声地打断了她的活。李枝梅怔住了,连退了两步,看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又镇了镇神平静地说;’’你想清楚了,你真要和嫂子’’他倏忽冷静下来歉意地说;’’对不起,我刚才有些情绪失控,我有难言的苦衷。’’
‘’你有什么苦衷,你若把我当朋友,能否对我说?我愿为你分担着忧。’’
他犹豫了一下,缓缓地轻声说;’’谁也帮不了我,我只求得你谅解和宽恕,你是一个好姑娘,美丽聪明能干,善解人意,你将来一定会找到比我好十倍的男人。’’
‘’我不要听你这虚情假意敷衍塞则的话,你究竟有什么苦楚,憋在心里不如痛痛快快说出来。’’在她的再三催促下,他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,和盘托出说出他哥临终嘱托,两个侄儿小,家不能散,并把他俩的手牵在一块才咽气。他终于鼓足勇气对她说出缘由。
‘’李老师请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’’他双手扶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肩问。
‘’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这对你太残忍,太不公平。’’她喃喃自语。
‘’这世上没有绝对公平,我从小就失去父母,靠哥哥和嫂子抚养长大,哥孑然一身撒手走了,临终把这个家托付于我,我能拒绝吗?我知道你对我好,所以,不想你为我作出牺性。’’话已经说到此,李枝梅冰雪聪明,冷静下来平心静气地说;’’我明白了,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。我原来误解你了,这就是命,我们终究有缘无分。’’她拥抱了他一下,掩面含泪跑走了。
他目送她怨恨怅然怏怏不乐消失在朦胧夜色中,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波涛般难以平静。这就是命运对他们的捉弄,原来别人都羡慕他有个当官的哥哥,还有个贤惠的嫂子,他感到骄傲和自豪。将来扶摇直上有一片光明前景。福兮祸所伏,天妒英才,哥哥一倒下,他就背负沉重枷锁,为感恩图报,他就要充当她的备用胎。一个多么好的姑娘,知书达理,温柔贤淑,向他抛来绣球,敞开心扉,他不敢接受她的爱,无情地将她推向别人的怀抱。这是残酷的,但他没有別的选择,在哥哥临终前他答应那一刻起,就成了他的替身,要依然完整地把这个家维持下去。若他违背哥的遗言,与李枝梅谈情说爱,其后果不言而喻。
李枝梅怅然地匆匆走了,留下他在林子里冷静。此时,四周阒寂无声静得可怕,林子里夜色越来越浓,他走出林子。天穹里有凋零的几颗亮晶晶的星星在闪烁,夜风起了,吹着树叶像怨妇唠唠叨叨,咻咻不绝。他仰天轻轻叹口气,释放自己无奈。然后,他披着朦胧夜色,大踏步地往学校走来,校园里已经华灯怒放,教室窗明几净放出明亮辉煌的灯光。学生如归巢的群鸟,潮水般涌进教室。他大步流是走进办公室,拿着课本准备下班辅导。
自习的预备点响响了,打断了他头脑里纷乱思绪,他镇静下来,拿着课本脚步轻快地向教室而来,教室里鸦雀无声。他站在讲台上扫视了教室里的学生,然后,给学生讲解一道等比数列題,随后他到教室行间检查学生作业,为他们析疑解难。
下完自习课,罗青来到数学组办公室,曾德强恰下完自习辅导回办公室,手里拿着课本。他见到校长在办公室满面笑容惊异问;’’罗校长亲莅有什么指示?’’
‘’我找你有点事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’’他吩咐完后径自先走了。曾德强不知校长有什么事找他,心里忐忑不安。他放下课本,扑打一下身上粉笔灰,往校长办公室而来,来到办公室门前,停下脚步轻轻地敲门。’’请进。’’校长洪亮的声音。
曾德强推开虚掩的门,微笑地向办公桌走来。罗校长蔼然可亲站起来’’请坐。’’他便堤起热水瓶来倒开水。他连忙接过校长手中的热水瓶,’’您别客气,我自己倒开水。’’他端着杯中开水坐到校长对面喝了一口,满面春风的问;’’罗校长,您找我什么事?’’
罗校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带亲切的微笑,开门见山;;’’小曾,今晩我找你来,想让你担任学校支部干事。你的党龄也不短了,今后,学校召开支部和行政会你都要参加,作好会议纪录。而且支部干事与外部族系多,只要你踏踏实实地干前途不可限量。’’
‘’谢谢您的栽培,我会竭尽全力干好,绝不辜负老师对我的殷切期望。’’他喜形于色。
罗青顿一下接着说;’’但支部干事也是一份苦差,干事多。但又不像其他部门领导能够看到成绩。不过支部干事提升只要把握好机会,那也是近水楼台。’’言下之意,提升捷足先登。
‘’您瞧得起我,用心栽培我,我会尽职尽责干好。’’他感激地说。
‘’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,就像当年在知青林场吃苦耐劳,有什么困难可以向我直接反映,另外,你嫂子有什么困难,我也可以协调妥善解决。’’
‘’我们若遇到什么难处,一定会来麻烦您。’’他高兴地说。
‘’明天的学校支部会议你就要参加记好笔录,你以后办公就到支部办公室。你要经常跑外,我会通知教导处把你馃调好,教一个班的数学怎样?’’他用询问口吻。
‘’我一切遵循您的教诲,永志不忘老师栽培之恩。’’他谦恭地回答。
‘’时间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。’’校长体恤地说,他也开始收拾整理办公桌上的资料。
‘’您也早点休息,晚安。’’他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,随手轻轻关上门。他边走边想,学校部门教导处和总务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头儿都是资深教师把持,盘根错节。而且自己来不久就提升为教导处副主任,没有干出斐然成绩,若校长着重提拔我,必然会遭到非议,难以服众。担任支部干事,尽管在行政上没有头銜,若被上级领导器重,晋升为副校长或到其他学校当一把手也是指日可待。他信心满满,脚步更欢了走向宿舍。
教室和学生宿舍熄了灯,只有走廊上零星的路灯吐着昏暗的光,校园里静悄悄的。曾德强回到宿舍,倒着热水瓶水在冼脸,洗过脸正准备洗脚睡觉。这时,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在门前止步。紧接着,’’咚’’’’咚’’响起清脆敲门声。
‘’谁呀?’’他一边问,一边去开门。打开门,站在门前是学校党支部书记老赵,他是学校二把手。赵书记笑眯眯的说;’’小曾,没有打扰你休息吧?’’
‘’赵书记怎么这样说呢?赶快进屋坐。’’他满面春风热情邀请。老赵迈步走进来,环视一眼宿舍,他搬过把椅子招呼;’’赵书记请坐,抱歉,刚才把开水倒洗睑了,没有招待。’’
‘’你不必客气,我找你随便聊聊。’’他很随和,身体单薄,瘦瘦的中等个头,年龄五十岁左右,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,头上白发依稀可见,前额已经秃顶,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刀砍斧斫般留下痕迹。他心平气和地问;’’小曾,对象找好了没有?没有找好学校里有这么多年轻女老师,我帮你物色一个。’’他关心地望着曾德强的表情。
‘’埘谢书记的关心。’’他突然想起抽屉里还有一包糖粒子,准备带回去接侄儿。现在拿出来招待顶头上司理所当然,他连忙拿出来笑容满面地说;’’赵书记没有什么招待,这是糖粒子请吃。’’他剝一颗放到嘴里甜津津的。他笑逐颜开地问,’’校长找你谈过吗?’’
‘谈’什么事?’’他满脸茫然,脑子一下没有反应过来。
‘’你到支部来当干事,管理党员资料,与上级沟通和一些日常党务工作,有什么竞见?’’
‘’我没有意见,一切听从组织安排。’’他爽快地微笑答道。
‘’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,明天你就搬到我隔壁办公室去办公,有什么情况咱俩也好沟通交换意见。’’赵书记没有什么领导架子,平易近人。他年初亡了妻,一个独女在上大学。
他又剝了一颗糖到嘴里,’’咯噔’’一声糖碎了又笑嘻嘻问;’’小曾,到学校工作几年了?’’
他想了想暗暗地掐算时间说;’一晃’快五年了,我是一九七九年秋来学棱,蹉跎了五个春秋,时间过得真快。’’他感慨系之。
‘’是呀,岁月不饶人,你看我鬓发己白,头也秃鹫,烈士暮年。’’他笑声朗朗地说。
‘’赵书记您还年富力强,是教育单位的精英。’’他恭维美言夸赞。
‘’你还是有眼力,不像一些眼光浅薄之人说我老气横秋,其实我今年还只有四十九岁,俯首甘为孺子牛,鞠躬尽瘁。到六十岁退休,还要干十多年。’’
‘’这是有人看走了眼,我看你刚四十出头,青春四射,龙精猛虎。’’他奉承他。
‘’你也别给我戴高帽,我问你前段时间学校传得沸沸扬扬,说你与李枝梅老师在谈情说爱,是不是有这回事?这是件好事,罗校长在大会上也提倡未婚老师找对象就找本校老师结婚,肔水不外流嘛。’’他一本正经认真地问。
‘’我俩谈过,又分手了。’’他坦诚地回答笑道。
‘’为什么,难道她不配你?这样好的姑娘打灯笼也找不看。’’赵书记审视着他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组织上都关心我和李枝梅个人感情问题。学校领导在大会上一再强调,为了稳定教师队伍,年轻老师没找对象到了婚龄,都要优先在教师队伍中找。难道他今晚又是为我和李枝梅撮合而来?我今晚明明对她下了最后通牒,今生今世有缘无分。她还来纠缠,请了赵书记来当说客这有意思吗?唉,这姑娘也太情有独钟他,心里想。
‘’李老师比我优秀,我有自知之明,配不上她。’’他回答干脆。
‘’你这是真心话,还是有什么原因?或者又看上哪位姑娘,能不能对我说一说。’’他语气随和,就像一位长者对晚辈的关怀口吻。
‘’没有其他原因,我与您说的掏心话。’’赵书记点了一下头;’’好,我知道了,你早点休息,明天就搬到我隔壁办公室来。’’他站起来欲走,曾德强连忙抓起把糖放到他袋里,他满面春色迈着蹣跚脚步走出门,曾德强送他到门外,目送他消失在朦胧走廊的尽头。
他回到宿舍关上门,看了一下时间,已经到了午夜,他连忙脱下衣服倒头入睡,窗外寂静无声,一抹淡淡的月光映在窗上,不一会儿,他就进入美妙的梦乡。
他似梦非梦,他仿佛白天一般来到一汪清澈的碧湖旁边,湖岸垂柳千缕,柔枝款摆拂水,湖中荷叶密密迭迭,亭亭如盖,荷叶中间盛开着红色的,白色的莲花,争妍斗艳,光彩夺目。湖水中波光潋滟,粼粼闪闪。倏忽,汨汩的桨声从湖面传来,船头上站着一个熟悉的倩影。似是嫂子孙桂英,又像是他相恋的李枝梅。桨声荡开湖面泛起层层细浪,荡向那片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的荷叶边缘,花花的桨声和吟吟的欢笑声奏成优美湖光曲。小舟游到莲叶处,舟上女人蓦然回首,向伫立在湖岸观望的曾德强频频招手飞吻,暗送秋波。’’哦’’她是我的嫂子孙桂英。小船渐渐地驶向丛密的荷叶中,他一急追到离小舟最近的亭子上。他一纵跃飞了起来,却缓缓地稳稳当当落在小船上。他和她拨开莲叶,采集着荷花。俩人欢笑拥抱,纵情地抚摸接吻,进入到忘我之境。到了极妙处,无比畅快时,却一觉醒来,两腿之间湿漉漉的,原来是青春期生理正常反应梦遗。
这一天下午,他到教育局办事,办完事后已近黄昏。他骑着车往家赶,夕阳的余辉还撒在院子里暖烘烘的。他一身被汗水湿透,感觉粘糊糊腻润润怪不舒服,他把车停在院里,欲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他径往屋里来,门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。他以为侄儿放学回家,他从房里拿着换洗衣服往后边澡堂而来,澡堂门前挂着一层帘子,平时有人在里边洗澡就放下垂帘。他手腕上搭着要穿的衣服走得急,一时疏忽没介意,掀起帘子抬脚跨入,眼前雪白的胴体,胸前耸起两只像发酵起的馒头映入眼帘。他惊呆傻了眼,两眼直勾勾的放出欲火。孙桂英也慌忙拿起帕子捂住丰满胸脯和私处。顿时,俩人相视一眼,都很尴尬。曾德强愣了一下神,他反应过来满面绯红,连连的歉疚地说;’’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’’惊慌地退了出来。他心头鹿撞,砰砰的跳动。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完整的身体,她胖瘦适中,凹凸有致,一个女人性感美和成熟之美融为一体。他连忙跑入自己房间关上门,心猿意马,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的身体被叔子瞧见了,也羞涩得脸面泛起两片红晕。她万万没有料到他今天突然跑回来,不经意间还偷窥到她的身体。她没有怪罪他。她知道学校有姑娘追他,他没有点头而背负他哥临终前的嘱托,是个负责任的男人。他哥走后,她受到沉重打击,他的细腻和关心一点点抚平她心里的创伤。他对这个家起到举足轻重作用,没有他的帮助渡难关,她会被生活击倒,现在还深陷于阴霾下的沼泽里爬不出来。她穿好衣服,走出澡堂。这时,大阳和晓阳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跑进来,俩人异口同声地间;’’妈妈,叔叔回来了?’’
‘’你们怎么知道叔叔回来了?’’她笑容满面反问。
‘’叔叔的单车停在院子里,我有道数学不会做,去找叔叔辅导。’’
‘’好吧,你们去请教叔叔,我去做饭。’’她将湿润头发用干毛巾包裹,膨胀丰满的胸脯鼓鼓囊囊,像要撑破紧身衣服,她用帕子把头发扎成马尾巴,然后,走进厨房做饭去了。
两个侄儿来到叔叔门前敲门叫道;’’叔叔开门,作业我们不会做。’’曾德强刚才误撞洗澡间窥视到嫂嫂玉体,迷了心志想入非非,被侄儿门外叫醒,敛住心神打开门问;’’什么作业不会做,我来教你俩,快进房来吧。’’
‘’今天老师布置两道数学比赛题,叫学生做,课堂上没有一个同学做出来,老师又不讲,要我们拿回来做,谁做对了有奖励。’’晓阳晃着头欢快地说。
‘’什么数学題,拿来给叔叔看看。’’大阳立马拿了出来,他接过侄儿手中数学題一看,这两道小学三年级数学有些难度。他对两个侄儿慢慢启发点拨,然后,叫他们思考怎么做?晓阳心神领会,一会儿就做完了。他连忙递给叔叔礼貌地说;’’我做完了,您看对不对?’’他一看晓阳真的解对了,并鼓励称赞说;’’晓阳不错,我要给你嘉奖。’’
‘’奖给我什么呀?’’他晃着一颗圆图脑袋饶有兴趣地问。
‘’叔叔奖给你一个日本。’’他笑着说。
‘’叔叔,我也要日记本。’’大阳咬住笔头,扁着嘴说。
‘’你做出来了吗?做出来了一定有奖励给你。’’
‘’我不会做。’’大阳苦丧着脸说。曾德强对大阳耐心细致地讲述,循序渐进诱导,大阳也做了出来。曾德强称赞;’’好,大阳也有奖励。’’大阳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屋里的光线暗淡开了灯,他守护侄儿在做作业,不-会儿,两个侄儿把作业都做完了,他逐一检查后心平气和地说;’’你们可以出去玩了。’’俩人收起书,背着书包回自己房里去了。
孙桂英径自来到叔房门前,他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看书。她走进来声音柔和地说;’’德强,吃晚饭了。’’他心里噗嗵跳动,怕与她眼光对视’’走,还磨磨蹭蹭,侄儿等不及了。’’他见嫂子没有怪罪,心里释然,如释负重轻松了。他来到餐厅坐到大阳身边,面对着嫂子心里惴惴不安,一张脸像喝醉了酒红扑扑的。他的眼光不敢去望她,仿佛像犯了错的孩子,低着头。吃饭,一声不吭,还被那尴尬情景中压抑而没有走出来。
‘’德强怎么不吃菜?’’她知道他面子薄,还对傍晚那事耿耿于怀。她见他一副窘态,解铃还需系铃人,她主动打破僵局冰释前嫌。
‘’我埋头在吃,嫂子你也吃吧。’’他抬起头挟着菜,眼神不经意间又触及到她那丰满的乳房处,他直愣愣地望眼光都收不回来。’’叔叔看哪里,怎么不吃饭?’’坐在侧旁晓阳天真地问。他猛地吃一惊,连忙掩饰带着责备的口吻说;’’小孩吃饭不说话。’’他端起碗连扒两口大嚼大咽。大阳放下碗,看了看叔叔和妈妈,接过话说;’’叔叔在看妈妈。’’大阳不会说谎,一语道破天机。叔嫂先是一怔,羞得双颊绯红,接着笑得喷出饭来。
‘’你这鬼东西乱说。’’她吓唬孩子举起手作势欲打大阳。曾德强连忙拦住她;’’小孩的话何必认真,我在看妈妈,是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。’’
‘’看你说的,这两个孩子今后都会被你宠坏。’’她收回手,向他抛出一个媚眼,他会意暗自高兴地吃着饭。晚饭后,曾德强到澡堂里洗完谍,抱着一堆脏衣服出来洗,这时,孙桂英走过来,抢过他手中衣服去洗,’’嫂子,你’’他望着她,语言结巴着不知说什么才好?呆在那里。她也没有回活,抱着脏衣服到后边洗去了。他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里热乎乎的。
这天夜晚,一轮皓月悬挂在蔚上,月光的柔辉洒落在院子里亮如白昼。曾德强搬着椅子坐在月光下,两个侄儿搬着小凳子坐到他身边,央着他讲故事。他拗不过两个侄儿的纠缠,给侄儿讲哪吒闹海的故事,侄儿俩一声不响,聆听得很入神。这时,孙桂英晾完衣服也搬把椅子坐拢来听故事。他讲完了哪吒闹海,两个侄儿没听过瘾,不依不饶还求他讲。
孙桂英对两个孩子下了逐客令;’’你俩都去睡觉,明天还要去上学呢。’’大阳一听妈妈的话,拿起小登子立即进屋去了,晓阳见哥哥睡觉去了,也怏怏不乐地离开。此时,院子里只留下叔嫂俩,月光映在院子里,也映着俩人影子在地。叔嫂沉默一会儿,曾德强打破沉默;’’嫂子谢谢你帮助我洗衣服。’’他感激地望着她。
‘’你谢我什么呀,一家人这么说就生疏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你以后就别叫我嫂子,叫我名字桂英更亲切。’’她抢白言下之意,俩人叔嫂关系,已经是平等的夫妇关系。
‘’这’’他一时语塞,顿了一顿说;’’我一时改不过来,再说也有尊卑之分。’’他吱吱唔唔。
‘’什么事都有个开头,你慢慢就适应了。’’这时,一阵微风从她身上飘过来一缕缕清香,沁人肺腑。他的心率加快如揣着兔子,狂跳不己,眼前又出现撞见她洗澡的那一幕。粉白完美的胴体,妙曼的曲线身段,女人性感成熟美令他情迷意乱,这时,一只虫子落入他脖子咬得他又痛又痒,他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手在脖子上乱抓乱挠哇哇叫,她见状诧异忙问;’’你是什么啦,哪里不舒服?’’她连忙站起来关心问。’’一只虫子飞到我脖子里,像火样烧抓不到。’’
‘’你别动,我帮你来抓。’’他坐下来她在他脖子里抓出了一条毛毛虫,喜笑颜开地说;’’好了,虫子被我抓出来了。’’她在他脖子上呵了两口气,还轻柔柔地抚摸了两下,稍弯曲的身子丰满胸脯恰好摩挲在他反侧的脸上,一下点燃他熊熊燃烧的欲火。他转动着身捉住了她的双手,她顿时愣住了,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。她没有抽出手,身子在微微颤抖,接着他搂着她热乎乎湿润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。他狂热地亲着,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反抗。站在月光下任由他吻和抚摸,他解开她的衣服,两只丰满肉团跳跃出来,结结实实,在月光下如两只奶油做的莲蓬,她又惊,又羞。慌忙用手拦着他;’’不,不,你别这样,你哥还没走多远,仅过了半年。’’她內心拚命地挣扎着,竭斯底里,一身如触了电样麻木己是魂销骨酥。
‘’哥哥临终前把你交给了我,把我俩的手牵在一起,这是他的遗愿。’’
‘’我知道,你别这样。我求求你赶快放开,一年后,我都给你。’’她半推半依。
‘’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,我从小就跟着你,人非草木孰能无情?让那些陈规陋律见鬼吧。哥哥泉下有知,看到我对你和这个家负责,也会含笑九泉。’’他停顿了一下又向她发动了猛烈攻势,原始的野火,把他俩都在灼烧熔化。
‘’你别这样,这里是天地,我们行为不要受到上帝惩罚。’’她还清醒没有彻底昏聩。
他发疯一般抱着她向房子走去,把她放到床上,她闭着眼睛没有反抗,任凭他用爱情的雨露滋润干渴田地里的早苗。一场翻云覆雨后,欲火渐渐熄灭。她抚摸着他的脸蛋柔声问;’’你不后悔,我是你的嫂子又是两个孩子的妈’’
‘’我既然得到了你的身体,就一心一意地爱你,天地可鉴,我不会有异心。今后,两个侄儿就是我们的孩子,共同抚养他们长大。’’他真诚果断地说。
‘’这对你不公平,就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,你可以去找你心中最爱的姑娘。’’
‘’我心里只有你,再容不下笫二个姑娘。’’他语气坚定,不可置疑。她听到他发自肺腑心里话,知道他在学校有女老师追没有动心,这种男人值得他托付终身。这次,她主动地投怀送抱,回吻他,俩人再一次进入感情高潮水乳交融,心心相印,到达极妙境界。
这一夜,他们都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满足,到了天快亮时,她悄悄地离开他的房间,悄无芦息地回到自己床上。从此以后,他从学校回来,俩人就偷偷地睡在一起。这天晚上,晓阳睡到半夜醒过来,他一摸妈床上见没有人,他感到很奇怪,以为妈妈上厕所解手,一向聪明机灵的晓阳是个精灵鬼。他也不作声往厕所跑,路过叔叔门前时,听到叔叔和女人说话声音,她的声音很小,他不敢肯定是妈妈与叔叔睡在一块说话,还以为叔叔与别的姑娘在窃窃私语。他走入厕所妈妈并不在里面,他怀疑睡在叔叔房里是妈妈。他解完手回来时又在叔叔房门前听了听动静,这时,什么声音也没有,只听到沉重的鼾睡声。
他回到房间,又看了看妈床上,空空如也,人影子都没有。他回到床上,兄弟俩睡在一张床。过去,他爸健在时,爸妈睡在一个房间,他兄弟睡在隔壁,叔叔的房间靠近厕所。他爸死后,妈在他兄弟房里开了一张床独自睡,母子共一室睡觉热闹些。自从她与叔情投意合好上,她说孩子大了,依然要回原房间去睡。
晓阳回到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,他想把哥叫醒告诉这个秘密,又怕妈妈和叔叔知道怪罪他。他睡了一会儿,便独自跑到隔壁房间妈的床上去睡,不见妈妈回来,他忆起爸爸想哭一场,却这深更人静,哭声惊扰人他人又忍住了。他毕竟是个孩子,一会儿睡梦来了又睡着了。
晓阳醒来时天己亮了,妈妈睡在他身旁也醒过来带有责问口吻问;’’你怎么不睡在自己房里与哥哥一块睡,而睡到妈妈床上来了?’’
‘’我还要问你呢,你怎么没有睡在自己床上去了哪里?’’他人小鬼大俨然像个审判官。
‘’你这孩子,妈妈不是在这里吗?’’她心头一震。
‘’骗谁呀,你跟叔叔睡在一块。’’他气愤地说声音很大。她怕隔墙虚有耳,被外人听到造成不良影响,连忙捂住儿子嘴训斥道;’’小孩这样大声嚷嚷,不要乱说,让别人听到了笑话。’’
‘’我没有撒谎,你就是与叔叔睡在一块。’’她知道儿子脾性犟,吃软不吃硬,好好与他讲道理,他是会理解妈妈的。他是个聪明懂事孩子,也很乖巧是她心头肉。
‘’我问你,你喜不喜欢叔叔?’’她轻声地问。
‘’我当然善欢他,他是我爸的亲弟弟。’’
‘’你喜欢叔叔就好,若叔叔找了别的姑娘成了家,再不来这里辅导你和大阳学习怎么办?’’晓阳不作声。隔了一会儿她说;’’妈妈要把叔叔溜下来,这是你爸生前的心愿。以后,你和哥哥俩要把叔叔当作爸爸一样看待知道吗?’’
‘’那你要我和哥叫他爸吗?’’晓阳噘着嘴巴问。
‘’你叫叔叔和爸都一样,怎么叫都行,但你今天的话不能与任何人说知道吗?’’
‘’为什么,难道与哥哥都不能说?’’他诧异地问。
‘’不能说,说了叔叔知道一生气,他就不回来不要我们了。你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吗?’’
‘’好吧,我不说。’’晓阳喜欢叔叔,他怕叔叔生气一走了之,再不回来了。
‘’打个手钩钩。’’母子俩在床上拉了个手钩,她知道他答应了就守口如瓶,终于放心了。
白驹过隙,一晃就临近暑假,这天曾徳强正在办公,赵支书面带笑客走进来,见他埋头聚精会神在备课。他来到办公桌前,轻声地咳嗽一声,曾德强抬起头来满面春风地说;’’赵书记请坐。’’他挪动着身子,准备去倒开水。赵书记连忙用手按着他肩说;’’俩人办公室隔着一道门槛,仅只一步之遥,小曾别客气,我想问你一件事’’他说到这里就没了下文。
‘’赵书记什么事?’’他放下笔笑容满面地问。
赵书记犹豫了一下,面带难色,睑上挂着僵硬微笑;’’这件事我想了好久,又不好开口。’’
‘’什么事情难倒你?不妨你说出来听听。’’曾徳强见他犯难,吞吞吐吐,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更加奇异,刨根问底看个明白。
赵书记见他追问,便说明他的来意敞开心扉坦诚地说;’’你也知道,我夫人也过世半年了,我一个人这种孤孤单单的日子,回家找人说句话都没有,冷冰冰的真难挨呀!’’
‘’那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?’’曾德强怂恿他投其所好。
‘’是呀,我也打算找一个结束这段孤独寂寞的日子,但我想请你帮忙。’’他神秘兮兮地笑着,一双眼睛像秃鹰盯着曾德强。
‘’你要我帮忙,书记开玩笑吧?’’他洞烛其奸,心想老匹夫主意打到嫂子身上来了。
他嬉皮笑脸地说;’’这个忙只有你帮,你嫂子还年轻,你哥去世快一年了,她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,我想娶你嫂子重新组建家庭。’’曾德强早已洞悉其中奥妙,心里不悅,脸色变了变,但他还是压抑心中怒火,佯装笑脸心平气和地说;’’赵书记对不起,这个忙我帮不到,你最好亲自去问她自己。’’他先是怀着满满信心,没想到吃了闭门羹,脸色铁青拂袖而去。
赵建树想要手下为他牵线搭桥,没料到碰了一鼻子灰,暗想你这小子不帮我,总有你求我的时候,他斤斤计较。但他求爱若渴,没有两天他亲自去医院找孙桂英求爱。
这天,他戴着眼镜,秃头上遮掩一撮长发,径自来到人民医院财务室,见办公室有几位人员在工作,他并不认识孙桂英,斯斯文文声音平和地问;’’哪一位孙桂英女士?’’
孙桂英正埋头在工作,听到有人找她,抬起头来与他素不相识疑惑问;’’您是哪一位?’’
‘’我是县一中的赵书记,与小曾是同事。’’他毫不谦虚亮明身份。
她听说来者是曾德强的顶头上司,于是,她脸上绽开灿烂笑容热情地招呼;’’请老书记进来坐。’’赵建树两只眼睛在镜片后面骨碌碌转动,紧紧地盯着孙桂英看,见她白白皙皙秀色可餐,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,当着大家面向她求婚,若她不同意灰溜溜的传到外面去,我一个堂堂书记面子扫净得不偿失。他眉开眼笑谦谦有礼地说;’’能请夫人借一步说话?’’
她迟疑了一会,转念一想,以为他是要提拔曾德强欣然答道;’’好吧,上班时间不能离岗。’’她跟随赵建树来到走廊僻静地方,便停下脚步。孙桂英也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问;’’赵书记有什么事不妨直接说吧?’’赵建树左顾右盼见没人,直截了当;’’曾夫人我年初夫人去世了,一个女儿在上大学,我现在一个人孤零零’’
‘’赵书记你的遭遇我同情,但你对我说这些,我爱莫能助。’’她打断他的话,气冲冲转身离开。赵建树呆立当场,幸亏没有熟人在场,否则,无地自容。他目送她悻悻离去的背影,然后,他垂头丧气悒悒不乐地离开医院。
晚上,曾德强骑着单车回来了,与往常一样大阳听到门外单车铃声,又蹦又跳跑出来迎接。晓阳自那次知道妈妈和叔叔睡在一起的秘密,他对叔叔态度冷淡,没有像过去那样亲热。他想到叔叔代替了爸爸心里就纳闷。毕竟他不是叔叔生的,无论如何,爸爸在他心里位置是不能撼动的。他心中的疙瘩叔叔当然不知。却他也隐隐察觉到晓阳离他疏远了,没有以前对他亲近。他这次回来,又买了一包麻花是两个侄儿最爱吃的,他问道;’’弟弟呢?你把这包麻花与弟弟一块吃。’’他的眼光扫视寻找晓阳。‘’他刚才还在这里玩,不知他跑到哪里去了?’’大阳接过叔手里麻花东张西望,快步朝屋里走喊;’’晓阳,叔叔买麻花给咱兄弟俩吃,你快来吃呀!’’大姻的嗓子大兴奋叫喊。
他解下绑在单车后座的东西,拎着包跨入客厅,恰好晓阳跑出来,他连忙叫道;’’晓阳,叔叔买回你爱吃的麻花,大阳拿去了找你一块吃。’’晓昍听了也没答话,低着头连忙跑走了。
‘’这小家伙现在一点礼貌也没有。’’他冲着晓阳背影自言自言语。
‘’谁没有礼貌?’’孙桂英从厨房里从容地走出来,胸前围着裙子面带笑容接过他活问,她的眼神从曾德强的脸上移往房里两个孩子。
‘’小孩嘛,我也是随便说说。’’他冲着她微笑地说。
‘’你说是不是晓阳?这孩子我去与他说。’’她猜到了是晓阳,为什么他不像过去那样对叔叔亲热?是因为他知道了叔叔与妈在一块生活的奥秘。虽然,他口头上答应妈不到处乱说,但他心里却怨恨叔叔不该与妈睡在一起,所以,他迁怒于叔叔,不理睬他。
‘’别去说孩子,年小不懂事,当他大了自然明白这些道理。你做饭了吧?我买了菜回来。’’
‘’饭已经做好了,正准备炒菜,你买了些什么菜?以后不要乱花钱。’’
‘’买了豆腐,刚才别人在卖野兔肉,我买了一斤。’’说着他把菜提到厨房里,协助她当下手。洗菜刷盘,一旁学炒菜。她一边炒菜,一边笑嘻嘻问;’’你们学校有个赵书记吧?’’
他听她提起这个名字,表情一下严肃认真起来,诧异地问;’’你怎么问起他来了?是不是他找人在做媒?’’’’你怎么知道?’’她停下锅铲好奇地问。
‘’这位老色鬼年初死了老婆,他耐不住寂寞,到处想找伴,前段时间他还找我托媒穿针引线,碰一鼻子灰,灰溜溜地走了。他又找谁来说媒?’’
‘’他没有找谁来说媒,他今天到医院来找我,我都傻了。’’她笑吟吟的手又忙碌起来。
‘’你没有给他好颜色看?这老色鬼癞蛤蟆想起天鹅肉。’’他脸色冷酷,忿忿地说。
‘’我没有理睬转身走了。原以为他要提拔你,他来找我,知道他来意后,让他知难而退。’’
‘’他提拔我?学校的人事权都抓在校长手里。老罗既是校长,又兼教育局党委书记压着他。’’
‘’我得罪就得罪他吧,以后,我们还是要调市里去,但你在他手下干事,要长个心眼别让他给你穿小鞋。’’她提醒他。一会儿,菜做好了香喷喷的,香味弥漫整个院子诱得谗流囗水。
屋里的阳光暗了,亮起了电灯。曾德强冲着屋里喊;’’大阳,.晓阳快出来吃饭。’’他摆着碗筷,大阳听到喊立即跑出来拿着碗去装饭。晓阳磨磨蹭蹭,不言不语走在后面。曾德强忙给晓阳装碗饭,挟着菜递给他,晓阳接在手闷吃着。她见儿子对叔叔态度冷淡,板着一张脸冷冷训斥道;’’晓阳有没有礼貌?叔叔帮你装饭挟菜,谢谢一声也没有?’’
‘’小孩年纪小,大家吃饭。’’曾徳强没有介意,端着碗吃了起来。可是,晓阳像受了委屈低着头,伏在桌旁噎噎咽咽地抽泣起来。
‘’晓阳怎么啦?你哭着鼻子,赶快吃饭。’’他感到莫名其妙。他怎么知道,晓阳心里对他在家里充当爸的角色闷在心里一直不偷快。这顿饭因晓昍不吃仮哭泣来抗议,大煞风景。曾德强大惑不解,像吃闷姜没有心情,吃完一碗饭就离开了桌子。
这天晚上晓阳闹着别扭,心里疙瘩没有解开。她便把晓阳带在一张床上睡,与他讲了很多道理。并且要他对叔叔像过去一样亲热,更加尊重他知道吗?她小声地问;’’这段时间你怎么不理叔叔,他在哪里得罪了你?’’
‘’我想爸爸,叔叔毕竟不是爸,我看到你和叔叔在一块,我就讨厌他。’’他说出心里话。
‘’妈妈和他在一块讨厌什么?他哪里对你不好,你吿诉我。你爸逝世后,如果没有叔叔在这个家支撑,妈也不知道怎么办?你们也别想无忧无虑在学校读书。我们母子应该感谢叔叔,要学会知恩图报知道吗?’’她耐心地给他讲道理。
‘’什么叫知恩图报?’’他不懂问。她向孩子详细地解释;’’别人待你好在困难时候帮助过你,让你渡过难关,记得别人好处,要加倍地偿还别人,这就是感恩图报。’’
‘’我知道了,今后我会听妈妈和叔叔话。’’他开窍了,一会儿,他就美美地睡着了。
她见儿睡着了,帮他盖好被,知道他这一睡不到天亮雷都打不醒。她悄无声息地爬起,蹑手蹑脚经过大阳门前,来到叔叔房门首,轻轻推开门,她回身闩上门。
曾德强在床上展转反侧没睡着,等她回到床上来轻悄地问;’’刚才你与晓阳讲了些什么?’’’’孩子想爸爸了,有点闹情绪,现在好了,雨过天晴。’’她挨着他躺下。
‘’他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疏远,不像过去那么亲近?’’
‘’你知道他很精灵,他发现我俩已经在一块睡,怕你夺去了我对他们的爱,所以,就向我示威也就疏远你。刚才,我给他讲了一通道理,他才豁然开朗睡着了。’’
‘’原来是这回事,小鬼精灵得很。’’说话间俩人搂作一团,嘴巴粘贴一块。原始的欲火又星火燎原態熊燃烧起来,俩人在激情的烈火中熔化。仿佛这个世界都在他们缠绵悱恻中沉沦。
屋内充满粉红色灯光,营造出浪漫气氛。四周非常宁静,几缕昏淡的月光从窗破玻璃中漏过来,几点铜钱般斑点映在看书写字桌上,两只老鼠爬到桌上,时而追打,时而骨碌碌盯着床上被翻红浪。老鼠发了情在桌上交·配,叽叽咕咕地欢叫着,末了撒了堆屎在桌上作纪念,嬉闹地打翻桌上茶杯盖,打破了床上情侣的春梦。
俩人从温存中渐渐恢复平静,她撤娇搂着他脖子柔声地说;’’我现在是你的人了,连晓阳都知道,传到外面说我俩关系不清不白。’’
‘’我已经想好了,我们元旦节去登记结婚。’’
‘’你不怕外面人风言风语,娶个嫂子还带两个拖油瓶。’’
‘’谁敢?我与他没完没了拚命。娶嫂子又怎样?嫂子温柔贤惠美丽,我就是唯独你不娶。’’说着俩人又如一对欢快的鱼游入爱的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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