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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七章  死神再临

更新时间:2019-04-04 22:10:01 | 本章字数:4818

    “开饭,饭后丘波跟我一起下山,康庄主要见见你”,何阎王说。

    四名保镖押着昨夜失职的两名奴隶,朝半山腰的桥上走去,两名奴隶,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,大声讨饶。也许身为奴隶以后,死对他们来说,是一种解脱吧,奴隶们已经习惯了,这种冷漠的场景,纷纷散去,早餐在一群人的谈笑声中,照样开始,死在青石板上的何二老,再没有引起更多人的关注。

    上午就在一群人,按部就班的劳作中渡过,施年伦、迪丽堤、月蛾三人抵达拱墅庄园时,何阎王带着丘波在庄园外早早的恭候,见到三人的马车过来,便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三位辛苦了”,康洛坎主动上前,扶施年伦下马车。

    “康庄主,有劳了”,施年伦对康洛坎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位就是空洞山上的奴隶吧?”,迪丽堤下马车后问。

    “是”,何阎王和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谁是丘波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我是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,你跟我来吧”,迪丽堤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是”,丘波回答,然后跟在迪丽堤和月蛾身后上楼。

    上楼以后,管家给迪丽堤和月蛾上了两杯茶。

    “给他也上一杯吧”,月蛾对管家说。

    “好吧”,管家有些不甘愿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拔人到了这里以后,跟以前的杜姆拉相比,待遇有一些提高吗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到了这里以后,人权方面还得到了较大的保障,责骂还是有,小小的惩戒还是有一些,但这些对于我们奴隶来说,习惯了,可以接受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生活方面呢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比其它的奴隶有一些提高,起码每天有两个白面馒头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劳作之事,强度大吗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奴隶嘛,走到哪里都是一样,这个跟以前,没有什么区别,不过,我们能接受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们是代表夕坎斯殿下来问你的,你有没有特别想要实现的愿意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其它的倒没有什么,倒是有一些想念家中的妻儿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还有没有其它的?”,迪丽堤问。

    “其它的啊,就是想着早点结束这边的日子,回到蒂比里斯”,丘波笑了笑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就问你这么多吧,我去姐夫那儿,你来问问吧”,迪丽堤对月蛾说。

    “好”,月蛾回答。

    迪丽堤离开房间以后,月蛾亲手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长话短说,我此次来的目的,是殿下让我问你,交给你办的事如何了?”,月蛾问。

    “基本得手了,空洞山上已经除去了何老二,何老三,现在何老大已经染毒,死是不远的事情,我们很快可以掌握空洞山上的所有奴隶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,你要小心行事,控制住空洞山的奴隶,要把他们聚拢在你的周围,要笼拢他们的心,这是殿下跟我交待的”,月蛾说。

    “请转告殿下,我知道了,请他放心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你的家人已经被很好的安置了,生活状况你们不用担心,殿下答应了的事情,他一定会做到”,月蛾说。

    “如此,丘波谢谢殿下,谢谢姑娘带来的消息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好了,问你的话,就到这里吧”,月蛾故意提高了嗓子说。

    “我带你到另一个房间,看他们有没有要问的”,月蛾继续说。

    丘波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,推门进去,何阎王站在一旁,脸色有些难看,康洛坎脸上也一脸的烂相,施年伦和迪丽堤静静的坐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,月蛾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我也想知道怎么了?”,康洛坎一脸不高兴的说。

    “三天了,失去了四个奴隶,丁不归带着一个女奴跑了,何槐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何柯昨天晚上死了,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”,康洛坎怒气冲冲的说。

    “丘波的情况,你们都问过了吗?”,施年伦问。

    “问过了,没什么,康庄主守信守诺,都挺满意的”,迪丽堤回答。

    “既然,都挺满意的,那你们就回去吧,还有一大摊子事要忙呢,剩下的,都是康庄主的家事,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”,施年伦说。

    “好,我送月蛾回去,然后,就来接姐夫一块儿回肯培拉”,迪丽堤站起身说。

    施年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何严,你说说,为什么,人不见了三天,你不主动下山给我汇报?”,康洛坎问。

    “这三天我一直在找,我想再找找,免得康庄主你担心”,何严回答。

    “别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,你是怕担这个责任吧”,康洛坎说。

    何严低下头没有回答,只是一个劲不断的咳嗽。

    “你说说你们何老二是怎么死的?”,康洛坎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死的我说不上,反正,死之前浑身发热,脱光了身子,让人冲凉水降温,死后浑身也长满了疙瘩”,何严说。

    “死之前有没有咳嗽?”,康洛坎望着,断断续续咳嗽的何严问。

    何严没有回答,眼中一阵慌乱,有意避开了康洛坎的目光,这一切都被康洛坎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“说话呀?”,康洛坎不耐烦的说。

    “有时有,有时无”,何严吞吞吐吐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像你这样咳嗽?”,康洛坎问,然后用袖子捂住了口鼻,施年伦也有意识的后退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丘波,你说,何老二死之前,有没有这样的咳嗽?”,康洛坎大声问。

    丘波望了望何严。

    “说,这里还是我做主”,康洛坎有些恼怒的嚷道。

    “有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何严你到外面去,把你的衣服都脱了,让我们检查一下”,康洛坎对何严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何严从房间退出去,走到廊上,走廊的两头都站头一些女奴,静静的看着何严,何严也回头望了望她们,呆在原地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“还在等什么?还在想着她们来帮你脱吗?”,康洛坎骂道。

    何严无可奈何的脱去上衣和裤子。

    “双手举高”,高洛坎喊道。

    何严只得照做。

    “丘波,你去瞅瞅”,康洛坎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好嘞”,丘波回答,跑到了何严跟前。

    一些红色的小点,如绿豆般大小,长在何阎王的后背和大腿处,均匀的排列着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”,康洛坎站在远处问。

    “有”,丘波回答,然后跑回康洛坎身旁。

    “这很有可能是传染病,必须把何严隔离”,施年伦对康洛坎说。

    “唉,真是倒霉,朝庭要割我们的尾巴,又无故损失4个奴隶,我这点算是背到家了”,康洛坎叹了口气说。

    “如果真是时疫,咱们的麻烦就大了”,施年伦接过话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杜姆拉对待这些问题怎么处理的?”,康洛坎问丘波。

    “首先在小黑屋里隔离起来,任何不得靠近,并且在小黑屋周围撒上石灰,防止疫情扩散”,丘波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,能办好吗?”,康洛坎问。

    “能,但,如果这何严死了,可不能算在我头上”,丘小说。

    “只要控制住时疫,该死就死吧”,康洛坎不耐烦的说。

    “是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走吧,赶紧走,赶紧把何严隔离起来,有任何紧急的事情,第一时间通知我”,康洛坎像对待瘟神一样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丘波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愣在那儿干嘛呀?我说的话不好使?”,康洛坎有些恼怒的吼道。

    “禀庄主,要关押何严,得让他跟来的手下,听我调遣啊”,丘波说。  

    “行,你们这群人,从现在都听丘波的,明白吗?”,康洛坎对何严带来的四个奴隶保镖吩咐。

    “是,庄主”,四名保镖齐声回答。

    “谢,康庄主”,丘波大声鞠躬致谢。

    “你们找个东西,把何严的衣服挑起来,拿到外面去烧掉,剩下俩跟我走,带何严回去隔离”,丘波对四名奴隶保镖分工。

    何严从早上到现在,经历了巨大的命运变迁,神情颓废的走出庄园,康洛坎和施年伦在身后观望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现在把何严的衣服烧掉”,丘波对手里挑着何阎王衣服的保镖吩咐。

    “就在这里啊?”,其中一人问。

    “对,就在这里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何阎王的衣物被点着了,几个人静静的看着,康洛坎和施年伦也从远处看着。

    “这丘波看样子还懂点道行”,施年伦说。

    “但愿我这次选对了人,但愿这次时疫是假的”,康洛坎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慢慢看,我回去收拾东西,准备跟迪丽堤回肯培拉,我得把这些日子,在这里做的改革方案汇报给殿下,要不然时间长了,殿下说不定就把我忘了,我这官还怎么做啊?”,施年伦说。

    康洛坎没有吱声,望着6名奴隶朝空洞山走去,何严光着身子走在前面,丘波走在最后,他拍了拍离自己的最近的,两名奴隶保镖,两名奴隶保镖回过身,看了看丘波,眼里露出讨好的神情,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跟前面那两兄弟说,你们四个人,现在就是我的心腹,这何严可能患了时疫,你们让前面那两兄弟,与何严保持点距离,等到了盐灶房那儿,就把何严隔离在,存放盐的库房”,丘波对两人说。

    “丘爷,你以后多关照”,两人谦卑的说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们真心实意跟着我,保管你们吃不了亏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两名奴隶保镖,高兴的点了点头,然后当着何严的面,对面前面的两名保镖,私下耳语了几句,两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啥事?”,何严像平常一样问。

    “没你的事,好好走道”,一名奴隶保镖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丫的,胆子变肥了是吧,敢这样跟我说话”,何严像平常一样骂道,然后,抬手就想一巴掌煽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给我老实点,现在这山头,是丘爷说了算,你再不消停点,当心,我他妈削你”,奴隶保镖翻了脸,这让何严挥在半空的巴掌,显得无比的尴尬。

    丘波在后面,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,没有吱声,只是低头赶路,默无声息的行程,持续了一段时间,何严被带到了空洞山的山脚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把何严控制住,别让他溜掉了,传染给其它人”,丘波对两名奴隶保镖吩咐。

    “停下吧,丘爷说了,就在这儿隔离”,一名保镖对何严说。  

    何阎王无可奈何的停住了身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回事?”,虎途问奔他而来的丘波。

    “快,别废话,康庄主说何严有时疫,咱们得把他隔离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时疫?”,虎途有些诧异的问丘波。

    “对,何严就是有时疫,咱们都有可能被他传染”,丘波严肃的对虎途说。

    “明白”,虎途高兴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找间屋子反他关起来,别让任何靠近,然后让人在外围撒上一圈白灰”,丘波对虎途说。

    “好,我照办”,虎途回答。

    “记住,别给他一口吃的,哪怕是水都不行”,丘波接着说。

    “放心,那里面只有盐坨子”,虎途怪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“明白就好”,丘波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把何严关进去,从现在起,不许任何人跟他接触,通知到山上的每一个人,何严现在患了时疫,谁不经过我的批准,跟何严接触的,我就把他跟何严关在一起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是,丘爷”,四名保镖回答。

    何严被关进了装有盐的木板房,虎途又让人拿来生石灰,沿着这木板房撒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你把今天早上,何严关起来的两名奴隶找来,我有活要派给他们”,丘波对一名奴隶保镖说。

    “是,邱爷”,这名奴隶回答后,快步跑向山腰处。

    “你,去通知伙房,从现在起,所有吃的都要一样,不要再有良善贵贱的区分,咱们都是奴隶,都应该在一口锅里吃饭,有福同享,共渡难关”,丘波对另一名奴隶保镖吩咐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去盐场上转转”,丘波打发走另外两名保镖。

    “何严,你们三兄弟,三去其二,你现在也成了孤家寡人,你患有时疫,为了防止疫情扩散,你就先委屈在这里暂住,等你的时疫过了,我们就会放你出来”,丘波对关在屋子里的何严说。

    “还是丘老弟对我好啊,我被隔离了,还来关心我,等我出来了,我一定跟丘老弟义结金兰”,何阎王隔着木板房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你这王八蛋,我隔着木板,都能猜得出,你的脸上一定写满了恨”,丘波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”,丘波脸上挂着笑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不长时间,两名被关押的奴隶带到了丘波面前。

    “丘爷,今天早上被何阎王关押的两名奴隶,我带来了”,一名保镖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”,丘波对奴隶保镖说。

    “是”,两名奴隶保镖回答,丘波慢悠悠的,走向这两名奴隶,在他们身边转着圈。

    “现在空洞山上我做主,何阎王染上了时疫,需要隔离,我把你们救下来,是让你们来看守何阎王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?”,两名奴隶异口同声的问。

    “对,他以前怎么对待你们,你们就怎么对待他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们可不能徇私啊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丘爷放心,我们俩定会牢牢看住他,水都不给他喝一口”,两名奴隶回答。  

    丘波笑了笑,点了点头,丘波走向虎途,虎途主动坐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,咱们跟何严的关系,已经挑明了,何阎王今天晚上,必须得除掉,咱们从现在起给他断水,晚上的时候,给他一杯水,要确保一杯水,他必死,你想想办法”,丘波对虎途说。

    “可行是可行,我去多采些曼陀锣,用温热水来泡,多泡一些时辰,提高浓度,给何严喝,待他药性发作,给他背上的小疮开几个口子,把毒箭木的树汁淋在上面,他必死”,虎途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,就依你说的办,老木匠呢?”,丘波问虎途。

    “今天早上的时候,跟何阎王请示的,说给何柯做棺材,估计这会再忙着呢”,虎途回答。

    “还做个屁的棺材,现在把尸体弄下山来,一把火烧掉,一了百了,注意用布裹一下再抬下来,这人死了之后,都会有污秽之气从嘴里喷出来,如果弄得不好,真怕弄成了什么时疫就麻烦了”,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让人上去传话”,虎途对丘波说。

    “好”,丘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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